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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育钧:农村落后所以商机很多
作者:  发布日期:2013-11-03  点击数:2131 次

  大家上午好!昨天和今天演讲的专家都是大家,我不是官,也不是产,也不是学,是研究人员,专门研究中国的民营经济,所以城镇化农业商机让我来讲,这个也蒙对了,从去年十大之后,城镇化成为一个热门话题的时候,我给国务院写了一个建议,城镇化的主体靠民营经济,今年去了几个县,跟县委书记聊了聊,现在谈城镇化往往都往城里跑,造成什么结果呢?把城镇化变成房地产化,变成到处盖大楼,往大数字搞,一片城市化热,没想到这个城镇化或者城市化没有农业做基础,没有三农改善,它化不起来。这样的教训很多,58年大跃进到三年困难时期,文化革命一开始搞革命了,结果让城市青年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来了一个逆城市化。现在谈论城镇化过程中,一定要把城镇化和新农村建设,城乡统筹三个连在一块,孤立地谈城镇化很可能走偏,因为中国人不习惯运动式的搞游戏,提出一个口号他们就说,他讲你也讲,讲的很热,把地方干部、企业家搞的晕晕乎乎,到城里去盖大楼,现在大楼不得了,已经批准了23个摩天大楼,还在盖,越搞越大。在城镇化问题上,现在内涵、路径、格局应该怎么弄法,这个意见分歧很大,有的主张搞大城市,大城市资源配置比较好,有的主张搞中小城市,意见不一样,所以我觉得对民营企业来说,不能光一谈城镇化就想着搞城市,农业的商机千万不要丢掉,有一段时间陈锡文同志在人大会堂作报告,对工商资本下乡,对民营企业下乡,他抱不欢迎态度,后来我就问他,我说锡文同志为什么反对工商资本下乡,他说你们这些人,民营企业下乡还不是看中农民的地,把农田变成房地产。我说你也太低估了民营企业家,工商资本下乡不一定完全是看中地,有些边远地区,房地产企业也不愿意去。后来我注意他作的几个报告,他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,不是无证无据,因为现在确实有不少企业,一提到城镇化,就到城乡结合部拿地,和地方政府积极性正好结合起来,他拿地是不少,现在个别地方卖地也成为主要收入,今年上半年北京、上海、杭州卖地都超过一千多个亿。

  第一个观点,没有农村的发展,没有新农村建设,城镇化是化不起来的。所以谈城镇化一定要首先想新农村建设,这是很重要的。第二个观点,当前农业基础并不牢固,当务之急要提高农业的比较效益,解决分散小生产和大市场的矛盾。大家总觉得这些年来粮食丰收,联产承包之后解决了大问题,其实去年进口的农产品是这些年最多的一年,具体数字我就不说了,给大家一个概念,进口的油料、玉米、小麦,如果在地里种上这些农产品,相当于十个浙江省,相当于1.5个黑龙江省,进口这么多。老专家说不要怕粮食不够,可以从全世界买,不行,因为全世界的粮食市场经不得中国买,中国一采购马上就贵,也没那么多东西可采。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,迫切需要民营企业关注三农,特别是新农村建设,这个农业问题。为什么现在全国民营企业一千多万户,真正搞农业的比重不到10%,什么道理?因为农业的比较效益太低,周期长,赚不到钱,这个情况下大家都往城里跑,这个时期房地产搞资本运作,搞的短平快,真正要搞农业要有长远打算,刘永好从1984年搞农业到现在,而且是搞养殖。

  关注新农村建设首先要关注农村出现新的经营模式,专业生产合作社,家庭农场,土地的流转,现在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,因为十八大要求今后三年之内农村承包地、宅基地,房产要确权、登记、颁证,这恰恰为下一步土地流转打基础。

  这届政府组成之后,李克强当上总理之后,第一个去了江苏、上海,上飞机之后马上看的是江苏几个家庭农场,到上海也是看的几个家庭农场。家庭农场是怎么做起来的呢?是当地的农民承包地流转,集中在一个种田大户手里,大干,一百亩到二百亩左右,这些种田能手起了农业专家,和大学教授接触起来。这样对当地的农民带来两个收入,第一土地的资产收入,土地流转给你,原来是800块,现在是1000块,另外在当地打工,有了工资收入,所以农民一下子有了经营收入,有了劳动收入。另外一个农场地就是新的民营企业家,特别是上海松江,现在有家庭农场一百多个,这个家庭农场主就是这些民营企业,不要看成是一个四不象,实际上他就是一个新兴的民营企业。这些新兴的民营企业需要金融支持,浙江专业生产合作社,家庭农场和当地的信用社、供销社结合起来,实现了三社合一,怎么把家庭农场跟农村原有的信用社和供销社结合起来,三社合一,信用社是金融领域,供销社是流通领域,把一家一户分散的小生产和大生产结合起来,已经有相当的规模,这里面就迫切需要民间资本进去,这是现在城镇化农业投资的商机,这是第一个大潮,迫切需要工商资本、民营企业下去把这几个要素整合起来,专业生产合作社、家庭农场和信用社、供销社,三社合一,这恐怕是一个发展的趋势。三社合一之后,形成一个农产品生产链条,从种植、生产、收购、加工、流通,形成一个链条,这恐怕是中国农业的发展方向。

  这个过程中农产品的集散地,也是中心镇,就成了新城新社区,这就是小城镇大战略。费孝通觉得中国的城镇化也好,三农问题也好,将来走什么路子,就是提出来小城镇的路子,当地农村、农业形成一个综合的产业链条,把一家一户组织起来,这是按照他们自愿组合起来,形成一个产业链条,中心镇聚集起来就是小城镇或者是新的社区,恐怕绝大多数要采取这个办法。

  所以我是建议,现在有些民营企业同志们想搞投资,不要光看几个大的领域,交通、民航、铁路、能源、通讯、金融,老实说这些个领域就是全部放开,你的资本也进不去,为什么?这个领域没有几十亿是进不去的,是资本高度密集,技术高度密集,还有管理高度密集,对绝大多数民营企业来说,这些领域你只能在门外。所以前几年我封垄断的门,好多民营企业在门口转来转去,没这个本领。相对民营企业来说,对农村、农业比较熟悉,绝大多数民营企业是从农村出来的,再回去帮助农民,这是一个重要的投资领域。

  这就又回到了现在所谓城镇化的路径、途径是先大城镇还是小城镇,这已经回答了,争论永远没有结果,只有从中国的实际情况出发,把农村的资源整合起来,专业生产合作社、家庭农场、信用社整合起来,就会形成一个链条。现在人们都在谈农产品危机,农业危机不仅是数量不够,质量还不行,政府没监管好,种田的农民太没良心,停留于道德层面的谴责那是不行的。一些奇怪的现象后面都有经济的原因,都有体制的原因,比如养猪、养牛,一家一户的饲养,就必然要有人来收购,现在我们生产链条过程利益全部集中在最后一环,销售、加工,包括三聚氰氨牛奶,农民得不到多少利益,他看牛奶卖那么贵,收购那么便宜,我得想办法对付你,含的量不够,我加三聚氰氨,一加就上去了,他有办法来对付你,因为他得不到应有的回报。如果说规范化经营,形成一个生产链条,利益共同体,这个问题就很好解决。所以迫切需要有资源去整合他们。比较聪明的民营企业已经看到了这个趋势了,十多年之前在吉林长春看到一个产品,牛经过体检之后再育肥一两个月,牛洗澡,洗的干干净净,流水线我看了,绿草地,有音乐,牛很高兴地往那边走,一下子就掉下去屠宰了,最后出来是牛肉,是香肠。现在也有一些人到中西部去搞农业,养牛,种葡萄,形成一个链条,可以研究一下刘永好同志,当年养鹌鹑到形成塑料,刘永好在饲料在全国形成好大的产业,国外也有好多厂子,不要认为农业不赚钱,其实也是赚钱的,要有长远的眼光来看,这是从农村农业来讲。

  在这个过程中,组织链条当中怎么利用新的技术,把大数据、云计算和IT行业连接起来,是给我们留下一个大的空间,现在大家上街买东西不放心,如果说有一个标记,我们把这个农产品,哪个鸡下的蛋都做标记,标出来,价格就不一样,这是一个时机。上个月我去新疆知道一个消息,新疆人吃羊肉多,可是羊肉70块钱一斤,现在人家都知道,猪肉是塑料的添加剂,牛也不好,只有吃羊肉最好,最健康,因为羊吃草,受污染的草它不吃,所以吃羊肉最保险。这么一来供求关系发生很大变化,正是民营企业投资的好机会。

  民营企业现在搞房地产和建筑,不要光顾着在城市里搞房地产,民营企业、房地产企业大的就是那么几个。在大的房地产公司面前,你是下不点,你在城市里竞争根本不是它的对手,你可以到农村去搞,帮助三、四线城市县城运作城镇建设。我有一个朋友,他们原来在城里,怎么也打不过人家后来干脆跑到乡下去,三、四线城市,帮着县委书记、县长策划,这个中心镇怎么搞,怎么招商引资,跟地方政府连成一片。这个企业老板原来是浙江老板,后来到了湖南,贺龙同志老家桑植县,那个地方苦,没人去,招商引资怎么办?跟县里说给我一块地,我给你招商引资,最后做成了,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呢?他说不清楚,我说叫城镇化运营商,专门运营城镇,搞建筑、搞施工。这是第二个商机。

  第三个商机就是,新农村建设当中,城镇化建设当时中,需要大量的服务行业,特别是金融、医疗、教育、卫生,需要民间资本下去。昨天我看了东莞一个小朋友,他原来是侦察兵,后来转业,卖飞机票起家,赚了一些钱,他后来搞了三个幼儿园,跟北京蓝天幼儿园连锁,我说办幼儿园能赚钱?我说他能赚,他说一个小孩一千块钱,我说怎么比北京还便宜,什么道理?因为地方政府给补贴,不仅不赔还赚,老百姓还高兴。农村之所以落后,教育、医疗和卫生、公共设施欠缺,将来地方政府要拿出一部分钱来购买公共服务,昨天习近平总书记跟外国人都讲了,今后的改革要把民生放在第一位,将来政府公务员只减不能增,用于财政支出的钱要减少,不能增加,钱要用来购买公共服务,农村购买公共服务多得很,这个需要我们民营企业提供各种服务,这对民营企业来说声誉很重要,我个一些人谈起来,我说你们应该找民营企业,好多地方同志总觉得现在民营企业油头滑脑,就是来坑蒙拐骗,声誉不是太好。所以在这个过程中要真正取得,政府购买公共服务的主要对象,一定要有自己良好的声誉,特别是医疗卫生事业。现在李克强总理思路来看,将来健康产业主要放在民间来干。现在是遗患矛盾,医生与患者之间的矛盾,什么道理?也是停留道德层面的谴责,这是不够的。从供求来讲,远远满足不了需求,宝贵的医疗资源就在大城市,大城市就几家医院,非产生矛盾不可。供求矛盾是最基本的矛盾,房地产为了十年九调控,这是政治局学习房地产搞清楚了供求关系,主要是增加供给。

  忙着在城市办民办银行,不如利用农村银行或者信用社,加盟这个信用社,控制信用社,农村信用社坏账很多,很多都近影不善,负债累累。对县委书记、县长来说是很大的包袱,一谈这个事他就头疼,因为信用社换了不少人,一届届积累下来的帐目很多。但是不管怎么着有一个系统,有个很好的壳在那儿,如果说民营企业把信用社整合起来,很可能就是一个当地的商业银行,这恐怕是一个捷径。

  以上说的供大家参考,有兴趣的话你们可以到农村找县政府、金融办,全国大概有几千家信用社,自己拿商业银行执照是很困难的,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,城镇化下面农业投资的商机很多,就看我们眼光能不能看到,能不能多看几步棋,不是搞个短平快,看十年之后农业是基础作用,农业投资还要大量倾斜,本届政府到2020年全面小康,所以一定要靠解决三农问题,三农基础不稳,现代化发展不了,全面小康也小康不了,什么东西到照着美国来,大家忘掉一个基本事实,美国也农业立国,没有农产品富裕,不可能有新的工业化化成这样。所以中国是个农业大国,工业大国,千万不要忘了农民,忘了农村,农村的投资机会很多,我今天仅仅是开个头,供同志们作参考,不一定对,有人说你是瞎说,不信你到农村试试看,农村落后的很,正因为落后所以商机很多,发达地区你打不过人家。

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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